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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有没有想过,当年,当我第二天醒来被告知要带走的人是我,不是你的时候。我真的是又高兴又感到悲伤。你知道吗?我高兴的是你不用被人带走,你也不会离开这个拥有保护的‘天堂’,你不会受到来自外界的种种伤害,你会永远活的快乐,永远活在属于你的一片天空下了。可我同时又感到无比的悲哀,我感伤的是从今以后不能再看见你了,不能再逗你开心了,不能再在你的身边照顾你、保护你了,不能再在你哭泣的时候守在你身边了。你知道吗?这种感受是我一辈子都不会再有的。当时的我是多么的再见你一面,可修女麽麽却告诉我,你走了,你和他们一起去爬山了。你知道我当时是如何想的吗?”他的字字句句都如同烙印刻在了她的心里。
…死一般的寂静后
“那是你向院长麽麽请求的吗?”毫无语调的问题,一下子又让房间充满了沉寂。
“你说什么?能再说一边吗?”不同与刚才的恐怖‘气候’,此时多的只是更多的猜忌。
“我问的是,是你向院长麽麽提出不让我离开换你离开的要求吗?”云淡风清的问句,却显出了话语中的决绝。
“我有过但不完全是这样的,当那天中午你拉着我得手告诉我这件事后,我就下定决心要找院长麽麽谈谈,无论如何一定要将你留下来。后来,我趁着大家都在午睡之季找到了院长麽麽,并告诉她我不想让你走,让她找别的孩子让别的孩子离开吧。当时我还太小,语言上也太冲动了些,可院长麽麽没有怪我只是摸了摸我的头,还让我放心说:你会得到应有的幸福。然后就让我离开了。可是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第二天要离开的竟然会是我。你还有什么疑问吗?一次都问清楚了吧。”霸道的语气中已显露出些许不耐烦的意味。
“恩,我知道了。”完美的笑容展露在了这位大少爷的眼前,拥有不输于任何一位贝怀西垭家族女子的面貌,(在此略做解释:贝怀西垭家族女子是被寓为当世最为完美女性家族之一女性。无论此女子多小还是多么的年迈,但她们的容貌却是世间完美一词的带言。)在日初光辉的照耀下,更显得无比的纯静,淡淡的忧郁将其周身的美体现的一览无余。就如同无意坠入人间的天使,因为人世那污浊不堪的事物,使之天使的眼眸略显迷茫;一层暗淡无光的薄雾拢在了天使的心头。
“呐,威狄哥哥,你还记得我们是几岁的时候认识的吗?怎么认识的吗?”
好似也随着她的回忆想起了过去的种种“记得,我刚到孤儿院时才5岁呢。那时刚进门就看见了你这个小呆瓜在一边哭得是淅沥哗啦的,当时我就在猜想这个爱哭鬼哭起来样子还蛮可爱的吗!以后一有时间一定要多欣赏欣赏。再到后来吃午餐的时候院长麽麽将我介绍给小朋友们认识,可大家都好象很怕我似的都不愿我坐在他们身边,也只有你这个小呆瓜傻傻的对着我招手叫道:哥哥,哥哥坐这里来。这里还空着呢!来嘛来嘛!
“呵呵!说来也怪,自此以后你就想个小跟屁虫似的整天跟在我的身后。那时侯我们的感情是全院最好的,可是到底是为什么,这样的一切都改变了。在刚才那些人面前你亲口否认了我们之间的关系。你为什么会如此的残忍呢?”发自内心的悲痛,让她也随着他的痛而感伤起来了。
然而与此同时,门外那几位偷听的家伙也在为他的遭遇而痛心疾首着。
“不会吧,没想到那个死色狼会这么重情重意,还真没看出来呐!”此话发自我们语颐宝宝的金口。
“人不可冒像,这句话我记得我们经常对你提的。真没记性!”二院长发飚喽!
某人选择保持沉默,但心可没沉默喔‘好象有一点点不对的地方,到底是什么呢?’
“诶…诶…为什么里面没声音啦!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?还是我们被发现啦?”语颐宝宝又在杞人忧天咯!
“对诶!大概没事了,我们也该撤了吧!”此时我们‘沉着冷静’的二院长正在心里祈祷:千万不要被他们发现我们在偷听啊!不然的话院长会的面子就全丢光啦。
“不急,再等等看吧!或许会有异想不到的事噢!”故意买着关子的某人仿佛‘嗅’到了真相的味道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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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威狄.贝怀西垭先生我想再多的解释都于事无补了。只是希望您能够记住我现在的话:做事只需要一个理由,但不需要无数的解释。理由是说给自己听的,解释是说给别人听的,对我而言能说服自己就已经足够了!我想这样就够了吧!”默默的叹息,不未人知的哀愁已经悄悄的爬上了她的眉梢。(哎,连敬语都用上了,看来是真的没救咯!)
几乎听出了她语气中绝情意味,在他的心中她的话早已抹杀了他们之间所有的情谊
“那么,我在此也以威狄.贝怀西垭的身份告诉你:有些事情还没有完那就算了。每个人都是一个国王,在自己的世界里纵横跋扈,你可以不用听我的或解释什么,但你也没有权利让我听你的。至于你刚才的一番感慨,我想我会尽量记住的。那好吧,是该说再见的时候了。”如同帝王般的语气,不准任何人的忤逆与背叛。从他跳出窗户的那一刻起他们的命运都就此一刀两断。
没有任何挽留的语言和动作,只是紧闭着双眼。这样的一幕就如多年前他离开时的景象一样。
随着清晨的风徐徐的吹来,吹动着窗帘的同时,也吹出了她心地深出微微的涟漪。
顷刻间,房内只剩下窗帘在房中飞舞的抖动声。依稀间,可听到房内穿来细微的抽搐声。她悄然的抬起头,望着他消失的转角处,许久都未有动静。
胸口积压的事物让她喘不上一口气,现在的她只有选择将压抑许久的情感一股脑的的发泄而出“为什么,为什么所有的不是都好似是我造成的呢?是不是,非要我离开这里不可;是不是,我做了自己想做的事,是不被允许的;隐瞒了自己心里最想说的话也是我的不该。所有的一切都是如此,他为什么只会问‘为什么’,他为什么没有去好好的考虑这多年前的事。他为什么在忽略了我们彼此最为重要的回忆的同时,还要告诉我他对我们的记忆保存的完好无损。”
为了发泄此时心中的悲愤,她不管不顾的抓起身边的事物尽数的向远方扔去。等待的时间总是漫长的无奈,门外的人们听到突如其来的‘歇怨’,瞬间不明后的理解换来了此刻最完美的等候。(其实,期间我们的二院长是想进去劝解的,只可惜门被反锁了。)
渐渐的,发泄的事物也扔尽了,发泄的话语也说尽了,体力明显透支的秋泽语坐在杂乱的地上,嘴中还呢喃着心灵底处不为人知的悲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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